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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之男神很忙第8章在线阅读

2021/6/11 21:30:29 作者:孔意 来源:纵横中文网
娱乐之男神很忙
娱乐之男神很忙
作者:孔意来源:纵横中文网
对不起,您的男神正在忙...他在忙什么?唔...拍戏...唱歌...追(玩)女明星...反正就是忙着呢...

蟹精看到阿郎有些生气就解释着说:“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把锁撬坏了,他们要想吃我们也许还要找个修锁的才能进来”说完蟹精翘翘眉毛像是坐在他家的花园里一样逍遥的样子。

阿郎看到蟹精这种无所谓的表情觉得这也太反常了就过去问:“大仙,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您是不是知道怎么逃出去?”。

蟹精淡然自若盘起腿来坐在哪里眼睛半闭着,打起禅来了。阿郎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这间不大的地牢里徘徊,蟹精还是静静的坐在哪里不吭声。

小莺和海贝仙子商量好了,小莺先从厨房里拿吃的开始。

海贝仙子对小莺说:“如果你碰到树精他们问你到哪里去你怎么说”。

小莺傻乎乎的摇摇头说:“不知道”。海贝仙子笑咪咪的仔细教小莺说:“你就说我想吃新鲜的水果让你去摘”。

小莺认真的跟着海贝仙子说:“去摘”小莺眼睛转着想去摘我还的找棵树,就不好意思的问:“这里还有果园吗?”。

海贝仙子笑眯眯的说:“你一会找到厨房就会知道了”。

小莺有点结巴说:“那万一我要是反应迟钝,或者找不到呢”。

海贝仙子鼓励小莺说:“你在哪里多看看一定会找到的”。

小莺看到海贝仙子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就说:好。

海贝仙子满意的说:“嗯,那你快去快回呀”小莺还是有些担心。但是她还是鼓足勇气说:“那我现在就去拿吃的可以吗?”。

海贝仙子点点头伸出手拿出一张图纸递给小莺说:“你去吧!带上这个”接着海贝仙子难为情的笑了一下说:“这是我自己画的,虽然辨认起来有点难度,但是总比没有强一些,拿吃的的地方我已经给你清楚的标明了,还有把这个牌子挂在腰上”最后海贝仙子温馨的对小莺说:“小心点”。

小莺接过那块金牌挂在腰上,带着一份惊喜一份惊谎说:“好”然后欢快的离开了那间房间,可是她刚把门闭上情绪马上从一个极端急速的转移到另外一个极端,她被笼罩在走廊上的那种虽然不算非常陌生,但是也算不上熟悉的莫名恐怖气氛感染的就像是从冷水池捞出来一样汗毛直竖着,她几乎感觉到头发根都竖着,顺着墙根走着没走几步就听见一阵强健的脚步声向她这边走来,小莺心里纳闷不会我刚出来就被发现了吧!要不然我现在在转回去。不行,要是我被发现了,藏到那里也没用,或者是他们正好路过这里。嗯,一定是样。好,一定的打起精神,装作没看见他们,只管向前走。小莺慢慢的顺着墙根走着她把头垂得很低生怕被普塔卢看到。他们越走越近了小莺看到他们迎面而来显得凶气逼人,他们本来已经很狰狞的脸上此时看来还很严肃,小莺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很紧。就在他们擦肩而过时如果有一只不管什么的手只要轻轻碰小莺一下,她肯定会惊吓的立刻一命呜呼。当普塔卢们渐渐远去小莺那颗悬着的心慢慢的放了下来,同时她对她的伪装已经非常有信心,她自信的向着厨房走去。忽然,一只普塔卢的爪子落到小莺的肩上。小莺先是打了一个冷颤,她不敢回头,与此同时她几乎已经在想她会被普塔卢处死的各种情景了,背后传来奎海的声音,小莺回头一看那普塔卢迅速的变成奎海。

小莺几乎都要哭了她声音里略带哭声的说:“你吓死我了”说着还抹着眼泪。

奎海很快捂住小莺的嘴,迅速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把小莺拽到走廊旁边的一个放杂物的房间里,他关上门揪着小莺的领子极尽愤怒又尽力压低嗓门问:“你去哪了”说着还恶狠狠的看着小莺。

小莺看到奎海才想到昨天晚上和奎海一起到休息室后来开溜了的事,小莺看到奎海此时气愤的样子就陪着笑脸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是想到门口看看,结果我刚出去就被一个树精给抓走了,我本来想逃走的,但是那树精也不知道使的什么妖法一下就把我抓走了,我本来想和她们说我是跟你出来的,又想起你出门嘱咐我的,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要说话”。

奎海听完小莺的解释,情绪有点缓解又说:“那你昨晚怎么过的”。

小莺看到奎海好像已经消了火气说:“我被那个树精强行带到一位仙子的房间和她作伴,对了,她很美丽而且对我挺好的,刚才她让我帮她拿点吃的,再后来我就遇到了你”说着还装作很委屈的样子趁奎海没注意偷偷的看了奎海一眼好像是信了,就又接着装可怜。

奎海看到小莺也很无辜,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说:“以后别乱跑,不过,树精恐怕不是叫你去跟仙子做伴吧”说完脸上似乎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小莺听出奎海话里的意思顿时怒从心起把脸都憋红了说:“她们以为我是嘟可才让我帮着照顾仙子的”小莺几乎快被气炸了接着说:“都怪你,谁要你不给我拿身别的衣服”。

奎海听着怎么跟自己也扯上一定关系说:“好吧!好吧!那我想办法把你换回来”奎海还是想憋着嘴笑。小莺却一直盯着他,防止他偷偷取笑她。

奎海看着小莺,眼睛里不知含着一种说不出的美好。他思量片刻说:“我奉命到大西洋那边去捕猎,可能要走几天”。

小莺淡薄的说:“嗯,那我等你回来还能找你吗?”。

奎海很肯定的说:“当然,你还要还这身衣服呢!”。

小莺垂下眼帘,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又觉得自己的赶快去找阿郎不能耽搁太多时间就说:“算了,我还有事,有什么事以后在说吧!”说完就要走。

奎海拉住小莺的胳膊皱着眉毛好像有点不太舒心说:“你就这么走了”。

小莺纳闷的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奎海看到小莺无心逗留就说:“那好吧!”。

小莺匆匆忙忙的离开那间房间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奎海看着小莺的背影总觉得好像有什么话要对小莺说,但是好像又还缺点什么,他好像越来越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也转身追那群普塔卢去了。

小莺打开海贝仙子给她画的地图,小莺睁大眼睛看着地图嘴里嘀咕着:“这是什么呀!”经过她的反复研究终于在画的像一团麻绳一样的地图上找到厨房的确切位置心里想“我真是个天才,原来厨房在这山洞城堡的地下室里,她想到刚进到这里时那弥漫在黑暗和潮湿向下延伸的楼梯,而且她还要一个人走那种悬浮的楼梯,不过楼梯要是对那些不知怎么使用的人的确能起到很好的防盗作用,幸亏我知道想到这里,小莺在心中暗暗窃喜。正在这时一个树精从她的身边经过,小莺收起自己的情绪装作很平常的样子平安的擦肩而过,她来到悬浮楼梯跟前,先伸头看了看那楼梯下面黑暗神秘深不见底的山洞,她那敏感的汗毛又竖起来了,她还是第一次一个人走到这样的楼梯上,可是不知道走上楼梯后是不是不用念咒语,不管了,上去再说。小莺轻轻的站到那个阶梯上,还好台阶很稳定她又大着胆子向下走,楼梯的台阶很自然在楼梯下面画出一条完美的弧线往下延伸着,很快小莺来到她要去的那层,刚到这层就发现那里有成群结队的嘟可,小莺看到一排排的嘟可不是手里端着篮子就是手里提着血淋淋的动物,还有树人和休息室里见到的那种婀娜多姿的树精大有不同,彪悍的身躯,身上的肌肉就像是一座座小山丘一样,结实的就像是钢铁铸成的一样,刀剑似乎也伤害不了他们,他们的头上长着短粗的头发从头发里长出短的树枝上面还长着几片绿色的树叶,粗大的脚掌旁长着一些类似树根一样的须,身上长着灰色皮肤像榆树皮一样,站在旁边像怒吼一样的说:“快点”。小莺壮着胆子低着头向前走着生怕树人和她说话,这些土包是什么,一个一个的上面还有一个圆孔,还时不时的向上有节奏的喷火,噢,这是什么很多剥掉皮的青蛙,它们凄惨的瞪大着眼睛无限痛苦都能在它们那被剥掉皮的,血肉模糊的躯体上体现出来。那群嘟可还在无情的继续拨着青蛙皮。屋顶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动物的尸体和成串的蒜头和辣椒,还有一些悬在空中的竹篮子。小莺真想看看那篮子里放的是什么,可惜篮子浮在空中的位子太高,嗯,那是什么。小莺心里想“这里也太奢华了,厨房里面还有墙一样大的画”,那幅画里面的树叶还在微风吹动下轻轻的摆动着,巨幅画面上全是各种各样的果树,地上还有一些零零散散因为熟透了而坠落到地面的水果,小莺看着这幅画心里想:“难道他们想吃水果时就来看看这幅画就行了嘛”憋着嘴皱起眉毛看着这幅逼真的就像是一扇大窗户一样的画。那边墙边上在空中整齐排列着一个个悬浮的篮子,小莺想也许那里有水果,小莺走了过去先拉出一个,这是什么看上去怪恶心的,篮子边上还粘着篮子里那些恶心东西的粘液,小莺在触碰篮子时,粘在她手上拉出很长的绿色的丝。小莺试图把黏在手上的粘液抹在篮子外面,显然问题没有彻底解决,她左右观察了一下,发现没有谁注意到她得存在,她悄悄的拿起一件放在旁边的衣服,终于把手上的粘液擦干净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又把衣服放回原位。小莺看到那边的篮子里突出红红的东西,说不定那里是水果,她刚想去拿一个嘟可悄无声息的从她身后飘过来抢先拉出那个篮子,它伸出那只有着像是僵尸一样褶皱着皮肤的手一把抓住篮子里那红彤彤的东西,往它的篮子里放。小莺马上看了自己的手还是那样白皙赶快把手藏在袖子里心里想着差点露馅,嘟可又伸出长长的灰色指甲深深的陷到那颗扑通扑通还在跳动的心里,毫不留情的又放进篮子,看来它已经习以为常了,拿心脏的嘟可在忙碌时,小莺也装模做样的随手拉出一个篮子,天哪,那里来的这么多的眼球,更奇怪的是当小莺拉出篮子时,篮子里的眼球几乎同时都盯着她,还好,那个嘟可拿完东西就走了,小莺绷紧的神经才得到片刻的松弛,她轻轻的把篮子退了回去,看着眼前这群篮子觉得有水果的可能不大,会在哪里呢!没想到拿水果还这么困难,这时,几个嘟可捧着篮子走到那幅巨画跟前,把手里的篮子放到地上,小莺很奇怪它们在干什么呢,这时,嘟可把手慢慢的伸进了画面里面,画面溅起如水面般的波澜,嘟可们熟练的把里面的水果一个一个摘下来放到篮子里,直到摘下的水果放满了篮子它们才起身,端着成堆的水果走了,小莺也像嘟可一样像模像样的走过去,把手伸进那幅画面里面,果然摸到了水果她先蹲下摘下一颗草莓,把手缩回来看到手上拿着的新鲜的还挂着水珠草莓,小莺心中产生了疑问“这是那幅画里摘出来的,会不会吃出颜料的味道,要不然我先吃一颗尝尝味道”小莺仔细观察了一下好像没有谁注意她,就这样她挺着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的冒险精神,把手上的草莓放在嘴边,轻轻的咬了一口,嗯,口感真不错,好新鲜呀!小莺把看着喜欢的水果都摘到篮子里,把手藏到袖子里端着篮子顺利的回到海贝仙子的房间,啪,小莺把门关上她站在门后长处一口气就像是她在门外时有什么恶鬼一直追着她似的。

海贝仙子走过来接过小莺手上的篮子放到桌上拉着小莺坐了下来关心的问:“你再外面遇到什么了吗?”

小莺先是沉默了一下,露出美妙的笑容说:“我刚才差点被吓死,不过还好是虚惊一场”。

海贝仙子好奇的问:“怎么了”。

小莺眉飞色舞的对海贝仙子说了一遍她在外面看到的事还加上了一些她很勇敢的词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提到遇到奎海的事。

海贝仙子听完了小莺自己说出的历险经历后忧虑的问:“那你以后还出去吗”。

小莺信誓旦旦的说:“那些困难都不算什么我以后还要多多锻炼一下”。

小莺讨好的从果篮里拿出一个橘子递给海贝仙子说:“姐姐,你吃一个吧”。

海贝仙子接过橘子一边拨皮一边观察小莺,虽然她和小莺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小莺殷勤的对待,海贝仙子就知道有什么事要求她。

海贝仙子装作看不懂小莺的意思,一边吃着橘子一边夸着“今天的橘子味道真好”。

小莺赶快又拿了一颗草莓说:“这个也很好,你尝尝”。小莺看到气氛差不多了:“姐姐,我看到那个地图标注了很多地方,你知道在那里可以找到海螺嘛!,我保证绝对不动别的东西”说完脸上流露出一点心酸接着说:“有了海螺我就可以见到我妈妈了”。

海贝仙子温和的看着小莺:“你是不是有几个朋友也在这里”。

小莺焦急的问:“他们怎么了”。

“我刚听见门外的几个树精议论今天早上抓了一个蟹精和一个人类,听他们说你的朋友快被处死了。”

小莺焦急的问:“那他们现在在哪里”。

海贝仙子想了一下说:“他们可能被关在地牢里”。

“怎么办,我怎样才能救他们出来呢?”小莺无助的看着海贝仙子。

海贝仙子转过身去走到置物架前拿起一个瓶子把玩起来,小莺看到海贝仙子好像在回避着什么,她知道看来想救出阿郎他们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小莺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想混到地牢去看看情况。

她刚走门前海贝仙子拉住她的胳膊说:“你到哪里去”。

“我想去看看他们”小莺眼睛有点湿润。

海贝仙子温婉的说:“你先坐下,让我们再想想办法,你现在情绪不好要是出去我害怕你会出事”小莺本来就有些冲动想跟普塔卢拼了,海贝仙子的这一番话到让她清醒了一点。

海贝仙子把小莺拉到桌边坐下,拿起一个橘子拨了皮递给小莺说:“这里没有水,你就吃一个橘子吧”海贝仙子又接着说:“地牢都是由树精看守的,他们生性暴躁力大无比而且一丝不苟,想从他们手里把人救出来很难,不过我们可以想想别的办法”海贝仙子欲言又止。

小莺着急的问:“姐姐,有什么办法快说呀”。

海贝仙子想想说:“树精都害怕普塔卢,我们只有在普塔卢这边下功夫才有可能把你的朋友救出来”。小莺心中想到奎海不是能帮上忙吗!可惜他的过几天才能回来,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等不到他回来。

海贝仙子看到小莺在发呆用手轻轻拉了拉小莺的胳膊问:“小莺你怎么了”。

小莺回过神来看看温婉的海贝仙子说:“没什么”。

当她看到那样坦诚对待自己的海贝仙子,小莺一直心里在犹豫该不该把她认识奎海的事情告诉她,但是这里的刑罚如此的残酷,如果奎海为她的轻信而惨遭酷刑或者遇到更加残酷的事她会心灵不安的,怎么办呢?小莺陷入到纠结中难以自拔。

海贝仙子觉得小莺总是有一种欲言又止的感觉问:“小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告诉我!”

小莺觉得海贝仙子好像看出了什么赶快说:“姐姐,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我的朋友”海贝仙子默不作声。

小莺拉着海贝仙子的胳膊说:“姐姐你就帮帮我吧”。

海贝仙子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穿的这件金衣服说:“这件衣服不知怎么了好像又沉了一些”。

小莺觉得海贝仙子好像想说什么,“她想说什么呢?”小莺打量着海贝仙子。

她直接了当的问:“姐姐,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吧”。

海贝仙子打量着小莺说:“我在这个岛上太孤单了,如果我帮你救出你的朋友你能不能留在这里陪我吗?”。

小莺被海贝仙子的段话惊呆了“嗯,你是说一直呆在这里”小莺试探性的问。

海贝仙子说:“我希望如此”。

小莺惊叹道:“可是,我呆在这里也不能帮到你什么”。

海贝仙子看看周围说:“这里一点也不温暖,你只需在这里陪我十年,以后你就自由了,不管到哪里只要你乐意就行”小莺犹豫了。海贝仙子的眼睛泛着深邃的光,那光像是能从小莺的眼睛里钻入她的身体似的。

她对小莺说:“如果你不愿意,就以后再说吧。但是你记住不管你走得有多远,这里才是你最后的归宿,这就是你的宿命”小莺被这种神秘的气氛感染的有点晕头转向不知该说什么,房间寂静了片刻。

海贝仙子觉得她不应该这么直接对小莺说这些事想缓和一下气氛说:“那咱们现在就去看你的朋友好吗?”。

小莺本来应该很开心的,但是此时她的心却像是被冰镇过一样,连脸上都冰凉凉的,但即使是这样她还是刻意的挤出笑容,只不过那笑容还是由一张冰凉的脸衬托的。她们离开房间来到走廊上,路过的普塔卢和树精都用他们特殊的礼仪表示好感,小莺心里想:“她不是说她和囚徒一样吗?看来想见阿郎他们应该问题不大”。她们走到会动的楼梯上连续下了几层海贝仙子终于停下来了,小莺觉得每下一层都会比上一层冷一点到这一层已经冷的有点让穿的单薄的小莺有点发抖了,石壁上还偶尔可以看到钟乳石和滴答滴答滴水的声音,走廊上光线暗的几乎只能隐约看到地上的路,树人们隔一段就站一个,他们就像是木雕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海贝仙子停了下来对旁边的一个树人说:“听说抓了一个蟹精和一个人类”。

树人斩钉截铁的说:“是”。

海贝仙子高傲的仰起头说:“带我过去看看”。

树人冷漠的说“有令牌吗?”。

海贝仙子严肃的说:“没有就不能看吗?”

树人面无表情的说:“是”。

小莺正在为海贝仙子攥把汗时,一个普塔卢走过来看到海贝仙子面目变得柔和起来说:“仙子大驾光临,真是倍感荣幸啊”。

海贝仙子打量着那个普塔卢说:“你们克罗也会这一套”说着海贝仙子扬起一边嘴角。

克逻很是客气的说:“本来是不会的,但是见到仙子就自然而然的会了”。

“我看这套还是免了吧!平常看着你们冷冰冰的都习惯了”海贝仙子说。

克逻彬彬有礼的说:“那您今天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吗?”

海贝仙子淡淡的笑了一下说:“我听说这里关了一个蟹精和一个人类”。

克逻仍然彬彬有礼的说:“有,仙子为什么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

海贝仙子骄傲的看了克逻一眼说:“没什么就是好奇,我来这里这么长时间几乎还没听说过有人类关进来,这里好久都没有新鲜事物了,我就想随便看看”。

“那我带您去看看”那克罗恭敬的说。

海贝仙子的嘴角瞬间闪过胜利的微笑淡漠的说:“好呀!”。

克逻带着海贝仙子向走廊深处走去,小莺在海贝仙子和克逻说话的时候紧张的不得了,她真担心她见不到阿郎和蟹精,现在总算可以见了,小莺跟在海贝仙子后面走到一个很普通的门跟前停下。

克逻客气的说:“就是这里”小莺很小心的看了那扇门一眼“只是一扇门,这有什么好看的呀!”小莺心里正埋怨。

克逻用五个手指贴到门上嘴里念念有词,那门的中间开始慢慢出现一个小洞,然后那个小洞慢慢向旁边延伸变得越来越大。

克逻又说:“仙子,我还有点事这里我会吩咐好的,这里阴气很重还请您不要久留”。

海贝仙子温婉的说:“我会注意的,你下去吧!”那克罗稍稍示意一下就转身走了。

海贝仙子等到克逻走远后对小莺说:“我到那边给你看着点,你快点不要被发现了”。

小莺满脸谢意的对海贝仙子说:“好”说完海贝仙子走到一边对守卫在那里的树人指手画脚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慢慢的整个门都变成透明的,就看见阿郎蹲在门下还使劲的撬着锁。小莺看克逻已经走远就赶紧走到阿郎跟前说:“阿郎哥,你别撬了会被普塔卢看到的”阿郎正在里面忙得不亦乐乎,也不知锁撬的怎么样了,他自己却已经汗流浃背,正在这时阿郎忽然听见小莺的声音。

阿郎压低声音说:“小莺是你吗?”

小莺贴着门低声说:“是我呀,你往门外看”。

阿郎东张西望的到处乱看说:“你说你在哪里”小莺这时才意识到阿郎看不到她,小莺情急之下试着敲了敲那扇透明的门,没想到还真的可以敲响。

小莺一边敲着门一边说:“我在门外”。

阿郎趴在门上说:“你还好吗?”。

小莺左右留意后低声说:“我很好,但是你不要撬门了外面都能看见,你都流汗了对不对”。

阿郎用袖子擦了一下汗说:“你都能看见”。

小莺说“是呀,撬个锁你都能累出汗来!”。

阿郎说:“我这是被吓出来的汗,蟹精为了拖延时间竟然告诉普塔卢他有事要进谏卢卡斯睿王,我都不敢想,等到卢卡斯睿王回来时,我们会怎么死”说完阿郎又挽起袖子擦额头上的汗。

小莺问:“那蟹精呢?”

阿郎说:“他在那里盘腿坐着呢!”。

小莺鼻子隐约有点酸楚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她对阿郎说:“阿郎哥,你们在坚持一下我会想办法救你们出来的,还有外面有树人看守,你就是把门撬开也逃不出去”。

阿郎说:“好,不过你的快点”。

“好,那我走了,你们多保重啊!”小莺和一直等在旁边望风的海贝仙子匆匆的离开了。湿漉漉的廊上回响着她们的脚步声。很快她们顺利的回到海贝仙子的房间。

小莺走后阿郎和蟹精说:“小莺来了你怎么不吭声”。蟹精悄悄的斜着眼睛看了阿郎一眼,然后继续装着什么都不关心。阿郎看着蟹精还是什么都不说只好坐在地上怄气。

小莺和海贝仙子回到房间后,她迅速关上门迫不及待的问:“姐姐,你不是说你在这里和囚徒一样吗?,我看你在这里好像还挺自由的嘛”海贝仙子看了小莺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歇息。小莺觉得海贝仙子好像不想说话,她自己也知趣没在说话了。

奎海和普塔卢们来到大西洋,一个克罗来到奎海面前说:“逻锝就是这片水域”。

奎海看到前方水域伸出一只手来,他把手抬的比头还高,手掌向后大拇指和小拇指都微微弯曲像是抓什么东西一样,普塔卢们停了下来,奎海忽然像箭一样蹿到海里,其它的普塔卢也像箭一样蹿到海水里溅起一朵一朵的水花,他们进入海里就像飞鱼一样向海底游去,他们到达海底后就像站在地面上一样,在昏暗的海底很快的找到不远处的一艘沉船,那片海底到处落满了金币还时不时的看到一些珠宝散落在海底,璀璨的钻石项链稍见光芒就熠熠生辉,几乎不费力气就能看到它们落在那里,奎海登上沉落在海底的沉船,在黑漆漆的船舱里漂浮着已经泡的肤色煞白的男人和女人的尸体,那位穿着漂亮丝绸长裙的女子,在船沉的前一天刚刚订过婚,为了那桩婚事她不知费了多少心机,这个中年男子生前是个珠宝商,他的财富曾今堆积如山,此时他们生前最关心的事情已经和他们无关了,在这里没有谁关注他们活着的时候是什么身份,他们的年龄也和这个船舱没有任何关系,船舱里的财富此时也显得如此的多微不足道,鱼儿时不时的从眼前游过,可这对普塔卢来说已经司空见惯,奎海从怀里拿出一个带有很多铃铛的小铜杖,轻轻的伸出手那个短铜杖慢慢的飞到船舱中央,慢慢的发出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照亮了整个船舱,那些尸体的头部慢慢的出现了有微弱光芒的灵魂影子,那短铜杖慢慢的飘出船舱发出丁零当啷的铜铃声音,那些灵魂都跟着这把短铜杖发出的光芒在水中飘荡,忽然短铜杖停下来,原来是它在等那些被不小心甩在船舱外面的灵魂,铜杖向海面飞去它带着这些遇难的灵魂升入上天降下的光束,摆脱海底的阴冷,普塔卢开始收集散落在海底和船舱的珠宝和金银。

普塔卢从腰上拿出一个口袋然后念念有词的说:“嘚布罗捕落”。

那些落在海底散落的到处都是的金币和珠宝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自己飞进口袋里,就这样一袋一袋的财宝就这样被收集起来,没过一会克逻来到奎海的面前恭敬的说:“睿锝好了”。

奎海和克罗走到那些口袋跟前,奎海从腰上撤下一个金网往口袋上一撒,那金网在口袋上方变大像爪子一样把那些口袋全都裹进网里然后收紧变小,奎海就像提着一个白菜一样拎走了,他们迅速游到水面冲向天空。

很快几天过去了,奎海和他的那些普塔卢们满载而归,小莺去拿水果的时候,看到奎海从走廊的另一端经过。小莺的眼睛一亮心里想着这下有希望了。奎海拿着那些金银财宝来到堆放财宝的储贵锝宝库,据说这个宝库只有拿着令牌的睿锝才能找到,那里可真是防守严密,那里的守卫都是由世界上最凶残的普塔卢来担任,他们几乎眼睛都不眨的站在那里。

看到奎海满载而归有的有道睿锝主动迎上去问:“看来这回是一艘大游轮吧!”

奎海板着脸扬起一边嘴角说:“是啊”。

说着有道睿锝和奎海一起来到这座城堡底层最黑暗的地方奎海拿出他的短铜仗轻轻敲了一下墙壁完整的墙面像无数条编织藤条一样从中间散开了露出一个宽敞明亮的走廊,走廊隔几米就站着一个普塔卢,他们威武的站在墙的两边,奎海似乎已经习惯了这里,他和有道睿锝一起向走廊深处走去,走廊深处有一扇大门门上趴着一个长着人脸的九尾蝎子他板着脸严肃的说:“请出示令牌”。

奎海打趣的说:“老兄我你还不认识吗?”。

九尾蝎子似乎就像没有听到奎海的话似的仍然板着脸严肃的重复着刚才的话说:“请出示令牌”。

奎海笑嘻嘻的说:“老兄你别生气呀!”说着从腰里拿出一个令牌说:“你看令牌,微笑一个我们可都是有兄弟情谊的呦!”。

只见九尾蝎子把它好似粘在门上的九个尾巴从门上抬起从门上爬下来发出像盔甲碰撞的声音爬到墙壁上去了,这时就听到钢铁里面很多铁棍移动的声音,门打开了。

这时奎海嬉皮笑脸的对九尾蝎子说:“老兄我们回头见”。

九尾蝎子却显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仍然板着脸不说一句话,有道睿锝和只管向里走的奎海说:“你怎么和他说那么多的话,有用吗?他的脸几千年来一直都是这样”。奎海却只是打趣的扬了一下眉毛咧着嘴微笑。

有道睿锝拿着自己的令牌往门上的凹槽处放进去,门上活灵活现的九头狐狸发出一声怪叫,跑到墙壁上。门里顿时有无数条钢锁波动的声音,发出哐、哐的声音。门打开了,他们一起进入宝库。推开门那些望不到边际的财宝堆积在地上犹如一堆垃圾一样,那些巨大的钻石在这里显得就像一粒尘埃,到处都是闪闪发光的珠宝。奎海和那位有道睿锝就像是倒垃圾一样的把那些财宝都倒了出来,然后机械式的离开关上门。

奎海完成了任务,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一进门随手把盔甲扔到地上往床上一躺,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一声也不吭,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在发呆。小莺听说奎海回来了,还真是耐不住性子迅速带着一些吃的来到奎海的门前,咚、咚,奎海想这时候谁会来找我呢!

奎海对着门说:“进来”小莺笑眯眯的端着吃的的东西推门进来。

奎海看到是小莺不觉得打起精神来了一脸的喜出望外的样子说:“你怎么来了”。

小莺一想到要求奎海帮忙不由得脸上堆满了笑容假惺惺的说:“你才回来吧!看见我都不理呢?”奎海觉得小莺的态度忽然过于热情,奎海怎么看都不自然,他还真摸不准这个小妮子在想什么呢!

奎海审视的看着小莺问:“什么时候!我怎么没有看见”。小莺看着奎海,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现在对奎海说出她的请求显然不会答应。

小莺乐呵呵的说:“就刚才”。

“可是我怎么没看到你呢”奎海皱着眉毛奇怪的接着说:“你怎么忽然对我这样热情啊!”。

小莺的脸不知怎么了忽然有两片红晕悄悄的浮上脸庞,她连忙解释说:“什么呀!我只是不留神看到的”。

奎海笑眯眯的重复着:“不留神,我还以为你一定很关注我呢!”,说完遗憾的扬扬眉毛。

小莺看着奎海说:“ 你不是一直都很严肃吗?”。

奎海没有一点想认账的意思说:“有吗,我怎么从来没有感觉到呢?”。

小莺看到奎海这副样子一时还有点接受不了,羞涩的说:“我还有事,有时间再来找你吧!”说完转身就走。

奎海看到小莺急匆匆的走了忙站起身来说:“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小莺不理他径直离开了。

奎海看着小莺的背影本来索然无味的空间忽然变得有意思起来,奎海关上门随手拿起一件摆件肆意摆弄起来,脸上有着一种对美的憧憬微笑,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小莺回到海贝仙子的房间,进门后海贝仙子明显觉得小莺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她问小莺:“你怎么了”

小莺从一开始就不想让海贝仙子知道她认识奎海的事,她迅速的收回脸上的所有情绪对海贝仙子说:“没什么,刚才在外面遇到树精了”。

小莺说的没错,她却实在外面遇到了永远姿态优雅的树精,不过树精并没有找她的麻烦而是拎着一个嘟可的耳朵说:“你竟敢打碎一个花瓶看我怎么收拾你”关于这一点小莺闲着的时候也想过树精不找她麻烦可能是由于海贝仙子送给她的那块金牌吧!

在远方的阿玉觉得已经和阿郎分开了很长时间了,她回到仙岛上后也没有遇到事先料想到的惩罚,只是被限制不能离开仙岛。她的那些姐妹们时不时的来看她,可是远在仙岛上的她好像感觉到阿郎遇到危险,她在岛上焦急不安,可是墨鱼老妖不许她离开仙岛,她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一样,有几次她想溜出仙岛,走到仙岛的沙滩时有一个无形的鞭子在抽打她,那鞭子每落到阿玉身上都会皮开肉裂。连续几次阿玉知道自己想离开这座岛是不可能的,她只有另想办法了。阿郎在地牢里也着急,可是外面有像钢铁铸成一样的树人,他就是从这扇门里逃出去,也不可能躲过树人逃到外面去的。

阿郎问蟹精说:“你说他们这里的王,要是回来了,我们怎么办”。

蟹精偷看了阿郎一眼说:“我估计他没这么快回来”。

阿郎问:“你怎么知道的”。

蟹精板着脸说:“我猜的”。

阿郎惊恐的说:“你猜的”阿郎尽量让自己淡定。

他深吸一口气说:“那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里等着吧!”。

蟹精乐呵呵的说:“如果真的等到卢卡斯睿王回来了,我一定可以带你离开,你且稍安勿躁”。

阿郎纳闷的说:“我就不明白蟹精为什么不把话说明白了。”说完自己在傍边生闷气。

小莺第二天特意采摘了一些水果,到奎海的房间里。奎海看到小莺拿着一些水果,看着她脚步轻盈的进入房间时的样子很美,不由得看的有点入神,小莺本来想开门见山的跟奎海说想让他帮忙救阿郎和蟹精的事,但是令她没有料到的是推门进来却见到奎海这副呆样,反而让她不知该怎么说了。

她端着果篮纳闷的看着奎海说:“你被定型了?”。

奎海顿时觉得不好意思笑呵呵的说:“没什么,你从那里拿来的水果”。

小莺略带显摆的说:“说起这些水果,这个可是我精心挑选一个一个摘下来的,绝对新鲜”说着她拿起一个说:“你尝尝”。

奎海接过小莺手上的新鲜水果赞扬着说:“看起来不错嘛”小莺本来就觉得在画里摘水果很神奇再让奎海这么一夸就不由得有些骄傲。

“不过我一般不吃水果”奎海拿捏着手里的果子,然后轻轻放下。

小莺本来想拿这些水果来讨好奎海看来计划落空了,小莺憋着嘴说:“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不觉得有点失落心想“怎么办呀!看来计划的改变了”。

小莺忽然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勇气一脸认真对奎海说:“其实我今天是有事想求你”。

奎海心想“你终于说真心话了”他看着小莺沉默良久似乎在等什么。

小莺着急的问:“你到底帮忙不帮忙”撅着嘴看着奎海。

奎海被她的样子逗笑了说:“你还没说什么事呢,我怎么答应你呀!”

小莺傻乎乎的笑着说:“你答应帮我了”。

奎海觉得小莺有点啰嗦问:“你到底有什么事呀,怎么吞吞吐吐的”。

小莺揣着一颗忐忑的心说:“我当初到这里来的时候不是一个人来的,是因为和朋友走散了又被这里的普塔卢追才躲到你这里,遇到了你,这几天我一直在找他们,后来听说他们被抓起来了,我想求你把他们放出来”。

奎海冷笑一声说:“你确定是他们”。

小莺看了一眼奎海说:“我都看过了,就是他们”。

奎海顿时惊叹道:“你还真的混的不错呀!地牢你都去看过了”。

小莺偷偷斜了奎海一眼说:“我就是去看看他们有没有受伤”。

奎海忽然对阿郎感兴趣起来说:“那他们和你是什么关系呀!”。

小莺觉得奎海误会了连忙解释说:“我和他们没关系,我们就是想一起到一个地方”。

奎海脸上的表情极度古怪随手拿起一件摆件把玩着一边说:“听上去还挺浪漫的”。

小莺听到奎海这样说只好接着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为了救他的妻子和我的妈妈”奎海的脸色就像夏天的天气一样虽然他极力掩饰,但是只要观察入微一点你就能观察到刚刚还疑云满布的脸现在又变成晴空万里。

奎海面色看上去轻松多了说:“这么说你跟他们只是搭伴而已”。

小莺睁大干净明亮的眼睛使劲点头说:“那当然了,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

奎海想了想说:“这件事情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我的好好想想”。

小莺看着奎海好像不想再说什么,就知趣的站起身来说:“那我先走了”。

奎海看着小莺心里有些恋恋不舍但是又不好说什么他不想给小莺一种趁人之危的感觉也只好说:“好,那你改天再来”。

小莺露出一脸可爱的笑容说:“好”然后就悠然离去。

奎海望着小莺轻盈的背影不由得想地牢里关的那两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让小莺这般几近于恳求一样的和他说,奎海的好奇心无限膨胀以至于他几乎想立刻见到地牢里的人,如果有机会还可以……,他顺手关住了门接着走廊里响起了雄健的脚步声。奎海来到悬浮的楼梯那里,他稳健的走上楼梯一步一步的向下走,楼梯还像往常一样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很快奎海到了潮湿的那一层,走廊的边角处还会时不时的发现一些钟乳石,幽暗的走廊有着一个又一个的门,哪些门紧紧的闭着不留一点缝隙仿佛怕那些关在这里的囚徒变化成空气溜走似的。走廊上还回荡着奎海的脚步声,不远处有一个身影向奎海走来,在灰暗的光线下只能隐约的看到他的身形和矫健的步伐。

有位普塔卢迅速走到奎海面前恭敬的说:“奎海睿锝”。

奎海这才认出来原来是他最不招人喜欢的爱玩小聪明的普鲁克,奎海看着这个表面上恭敬眼珠子却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的普鲁克,他可是克里莱奥的人,如果自己到地牢里来的目的被他们发现了,那可不好办了。

奎海装作没事做无聊才到地牢里转转的样子说:“普鲁克,你怎么在这里呀!”。

普鲁克摆出一副殷勤的样子说:“睿锝,不瞒您说因为上次的事,我被调到这里来管地牢了”。

奎海哈哈大笑说:“你上次做的事,嗯!”

奎海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哦,对了听说你们这里又进新的囚徒了”。

普鲁克恭敬的说:“是呀,我们还纳闷人怎么能进到这里来呢!”。

奎海机敏的接着他的话说:“是呀,我也很好奇不如你带我去看看怎么样”。

普鲁克敏锐的看了一眼奎海然后恭敬的说:“睿锝请”普鲁克把奎海引到阿郎他们所在的地牢门口。

“把门打开”奎海吩咐道。

普鲁克有些迟疑说:“睿锝有令牌吗!”。

奎海站到普鲁克跟前低声说:“我进去瞧个新鲜还要令牌吗?”奎海冷冷的看着普鲁克。

普鲁克低头权衡了一下最后还是把门打开但是他还是站在门口不肯走,奎海迈着雄健的脚步进入阿郎和蟹精的眼帘,奎海倨傲的看着阿郎和蟹精,阿郎和蟹精都以为自己的死期到了,他们几乎含泪看了彼此一眼,他们都在后悔为什么当初不走别的航线,想必蟹精说有话要觐见卢卡斯睿王的谎话肯定被识破了,现在眼前的这个普塔卢一定是来处死他们的,就当他们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时,奎海转身离开了,他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就转身离开了,当关上门的那一刻阿郎恨不得和蟹精抱头大哭一场,但是当他内心极度想哭时却发现一滴眼泪也挤不出来。

房子里寂静了好半天阿郎忽然回头呆呆的问蟹精:“他是走错门了”。

蟹精麻木的说:“不知道”。

阿郎好像缓过劲来他充满疑问的说:“你注意到他的眼神了吗?”。

蟹精这才皱起眉毛回忆说:“好像目光的充满了嫉恨”。

蟹精嘬着下巴说:“为什么呢?”。

奎海去过地牢后他一边走一边想“坐在地上的那两个其貌不扬的猥琐男,还值得小莺较劲心思的救!这是什么眼光呀!”,奎海不知怎么,从地牢里出来后觉得自己还挺不错的不由得心情好起来。

小莺走在走廊上似乎已经习惯了哪些普塔卢和树精和嘟可从身边经过,这里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可怕,小莺回到了海贝仙子的房间,房间里似乎隐约有一些快乐的成分,就连桌子上的花朵都开的格外艳丽,海贝仙子坐在镜前精心梳妆。

小莺有点看不明白走到海贝仙子跟前笑嘻嘻问:“姐姐,今天有什么喜事呀!”

海贝仙子乐呵呵的说:“没什么,卢卡斯睿王过几天就回来了”。

小莺的心咯噔一下“怎么办?阿郎和蟹精要是这两天还不能逃出去那就惨了!”小莺心里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回过头来想“你不是和他没感情吗?哼,脸上的表情完全把你出卖了”。小莺默默的找了一个凳子坐下,就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有人欢喜有人忧。小莺心想不行啊!我不能坐在这里坐以待毙我得赶快再想想办法。去找奎海吧!小莺又从海贝仙子的房间里出来,一路都看到这里的树精和嘟可在忙碌着似乎他们已经为卢卡斯睿王的归来做准备了。小莺看着忙碌的他们心里更是慌了,她一路走到奎海的房门口,敲了好半天没人,小莺垂头丧气的离开。小莺心急如焚,可是奎海又不在,小莺只好在这座城堡里转悠,小莺走到楼梯时忽然想到去踩一点水果吧!她下了一层忽然想到这一层她还没有来过呢!一种好奇心不断地把小莺向前推,这一层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到处是都是植物,小莺一边欣赏着那些奇花异草一边想“普塔卢还挺懂园艺呀!”这一层怎么这么静呀,怎么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嗯,这一层会不会是藏宝贝的地方,小莺小心翼翼的打量这些被爬在墙上的藤曼遮得严严实实门洞,忽然隐隐约约的听到有谁在说话。

“哎,你最近怎么又缩了”一个尖锐的就像捏着鼻子说话的声音从一颗顶着屋顶的树后面传来,小莺赶紧蹑手蹑脚的藏到最靠近那棵树的藤曼里面竖起耳朵听树后面传出的声音。

另一个沙哑的声音说:“没办法呀,这一段时间的灵气越来越少了,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缩得更厉害”。

那个声音尖锐的就像捏着鼻子说话的说:“你知道吗?听说六位长老很快就要聚齐了,很快我们脸上就可以画上红色图腾,等待六位长老在神树下举行祭拜仪式,那棵神树就会结出六个仙露子,我听我爷爷说就算是平凡的人类吃了仙露子也会有一定的法力,像我们这样的兰可吃了至少会长两公分”小莺心想原来是嘟可呀!

声音沙哑的嘟可严厉的说:“我们怎么能惦记祖先留下来的神物呢”说完那个嘟可就趴在地上朝着一个方向虔诚的膜拜跪倒在地上祷告着说,“祖先请宽恕我们吧!”

声音尖锐的就像是捏着鼻子说话的嘟可也赶紧跟着跪倒在地上虔诚的忏悔着说:“神树啊!宽恕我这颗贪婪的心吧!”。

这时一阵狂风直对着声音尖锐的像捏着鼻子说话的嘟可身上狂吹过去,就像要一下把那个嘟可的衣服全吹掉似的,嘟可腰上的铜铃铛疯狂的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天呀,我的主人在找我,我的赶紧走了,说完像闪电一样消失了。另外一个嘟可也离开了。小莺也悄悄的从藤曼里钻了出来

阿郎跟正在闭目养神的蟹精讲:“大仙一会那些树人放吃的进来时,我在前面吸引他的注意力,你在背后把他打晕了,然后我们逃出去怎么样”说完阿郎看着蟹精。

蟹精一边打禅一边摇头说:“外面有普塔卢还有很多树人,何况你觉得我俩谁能一下把树人打晕嘛,不可行”蟹精摇着头继续沉默。

阿郎正在为怎么逃出去而烦恼时,无意中发现地上掉了一件什么东西,他急忙站起身走过去弯腰捡起一个短铁杖,阿郎拿着这个精小的铁杖给没事就闭目养神的蟹精看。蟹精早就看到阿郎在地上捡了一件东西当看到阿郎转身时他又装作闭目养神,阿郎走到蟹精跟前把铁杖拿给蟹精看。

蟹精假模假样的闭着眼睛阿郎刚拿到他面前他就迫不及待的接过铁杖皱着眉毛仔细端详说:“这东西不像是平常物件”说完他用手指把吸附在铁杖顶上的铃铛拽了一个下来,铁杖上的每个铃铛都有一条精美的链子连接着铃铛和铁杖,蟹精拨了一下那铁杖上的铃铛,那铃铛发出清脆的丁零当啷的声音。阿郎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连忙扶住蟹精。

蟹精说:“你怎么了”。

阿郎扶住头说:“不知道怎么了,头晕得很”。

蟹精拿着铁杖仔细揣测着说:“这件东西是普塔卢离开后才发现的,这个东西应该就是他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铃铛会勾人的魂魄”。

阿郎坐到蟹精旁边问:“那你怎么没事呢!”。

蟹精咧起一边嘴角笑的很奸诈然后张开嘴从嘴里吐出一个闪闪发光的像有十字花样的珍珠一样的东西拿到手里说:“我有这个,你有吗?”说完又把那颗珠子放回嘴里。

阿郎在旁边都看傻眼了说:“大仙你又从走廊上偷了一颗珠子”。

蟹精气的说话都结巴了说:“你、你觉得我那颗是走廊上的珠子”。

阿郎呆头呆脑的一边点着头一边说:“看上去一摸一样”。

蟹精就觉得他的丹田有一股气直戳心窝半天没吱声,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背过身背对着阿郎不吭声了,阿郎不知道蟹精怎么了便去问:“大仙,你怎么不说话了”他伸手去拉蟹精的胳膊。

蟹精就像一座雕像不管阿郎怎么说他都装作没听见,过了好一会蟹精发现阿郎已经老实的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不知从哪里捡来的小石头,在地上画着什么。蟹精拿着那个铁杖想从铁杖里得到一点信息。

小莺在那一层里转悠了好一会除了一些花花草草的在没有发现什么新奇的。奎海在密室里做他最爱做的事,把他私有的金子一一过秤,详细核算。房子里的灯光不仅把地上成堆的金子照的金灿灿的,还照亮了置物架上的各种各样的宝贝。正当奎海在津津有味的秤着他的金子时,听见外面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奎海走到门口低声问谁呀。外面似乎没有听见任何回答还在一个劲的敲着门,奎海只好把门开了一个小缝隙向外看,是小莺还没来得及把门打开小莺就一股脑的挤进屋。奎海转身关门的功夫就发现小莺已经闯入他的密室。

当第一眼看到地上的金子时小莺捂着嘴说:“你好有钱呀!”又走到置物架前拿起架子上的东西一边看着一边说:“哇,我从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宝贝,这里还有漂亮的瓷器”。小莺回头看了一眼奎海想到她第一次见到奎海时,就是因为瓷器奎海才遭到惩罚。

奎海不知该怎么是好,直接走进去把小莺从密室里拖了出来,把小莺拖出来的主要原因是已经没有别的方法让她离开这间密室了。奎海一只手就像拎一只小猫一样的把小莺扔到桌边,一边举起双手拍了一下,密室的门竟然像自己会生长一样,门的四周开始像藤曼一样自己向门的中央自由编织一直到完全看不到,那面墙才恢复平静。奎海此时在小莺的眼里完全就是发着万丈光辉的神而且还很帅。

奎海被小莺此时完全拜金的眼神给激怒了说:“哎,你能不能正常点”。

小莺对着奎海挤眉弄眼的笑着说:“我没有呀!”。

奎海瞬间觉得汗毛紧竖,说是他笑里藏刀有点过分但是此时奎海的确是脸上绷着微笑眼睛却狠狠的看着小莺拉着一个胳膊说:“你可以走了”。

小莺皱着眉毛说:“你把我拽疼了,快放手呀!我还有话对你说呢!大不了我不那样了总可以了吧!”。

奎海总算放开手问:“你有什么话快说”。

小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表情严肃认真的说:“就是上次给你说的事”。

奎海似乎也在变化了情绪他坐在那里眼神优游的看着小莺说:“我如果帮你了,你拿什么来谢我呢!”。

小莺被奎海的这一番话给惊住了,是呀,我该拿什么来谢他呢!小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除过嘟可的衣服基本上自己的所有行李都在眼前没有一件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小莺沉默了,她现在才意识到原来奎海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亲近。

她鼓起勇气说:“我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就不帮我了”说着小莺忽然觉得有一股心酸涌上心头,她非常想让自己显得很坚强可是她的眼睛却湿润了,她在心里骂该死的眼泪谁让你出来的,默默的祈祷希望眼泪不要流下来。小莺这时不敢直视奎海因为她不想让奎海在这个时间看到她软弱的一面。

奎海本来是想对小莺刚刚的态度好好的惩罚一下她,可没想到伤了小莺的自尊心他赶紧走到小莺的面前说:“你是不是哭了”本来他装着什么都没看到还好,可是却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小莺的脸顿时红了。他彻底的伤害了小莺的自尊心,小莺歇斯底里的愤怒了,她转身就要离开了。

奎海忙拉住小莺说:“哎,哎你别生气吗!我刚在是跟你闹着玩的,这样吧你朋友的事我帮你可以了吧 !”

小莺仰头看到奎海满脸真诚态度也随之改变说:“好吧!看在你的态度比较真诚份上,我就先原谅你了,那你说话一定要算数呀”。

奎海沉稳的说:“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小莺急切的拉着奎海的袖子说:“那你得快点,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奎海问:“为什么?”。

小莺说:“你们大王这几天就要回来了”。

奎海沉默了许久说:“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呢”小莺低着头哼唧着再没有说话了。

奎海看着小莺拍了一下桌子说:“不管了,先把他们放出来再说”。

小莺高兴的来到奎海的面前问:“真的吗”

奎海被小莺火辣的眼神看的不好意思连连点头说:“真的”。

小莺欢快的说:“好,那我明天来找你”。

奎海不经意的“嗯”了一声,小莺就准备要离开了。

奎海才回过神说:“嗯,你就这么走了”。

小莺问:“你不是答应了吗?还有什么事!”。

奎海抓耳挠腮的说:“你难道都不问我过得怎么样”。

小莺看了一眼奎海:“你是不是真的没话可说了”。

奎海思量了好一下说:“好像有话要说可是话到嘴边又没有了,那你明天早点来吧”小莺甜甜的对奎海微笑了一个就转身走了。

小莺着一路走着都在纳闷的说:“奎海今天怎么了,怎么怪里怪气的,看来能当普塔卢的人都是脾气古怪的人。”

第二天一早,小莺很早就起来了,悄悄溜出海贝仙子的宫殿,一路上她似乎不管见到普塔卢或者树人就连从来不多管闲事的嘟可她都很紧张,她一路上就这样提心吊胆的走过来,好不容易到了奎海的门口,她慌慌张张的敲了几下门咚、咚。奎海闲散的走到门跟前打开门,小莺就像是躲避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一溜烟的窜到奎海的房间里。

奎海看到小莺面色紧张就问:“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小莺长出一口气说:“没有”然后走到桌子跟前坐下。

奎海满腹疑团的问:“没有什么事,你怎么紧张成这样”。

小莺信誓旦旦的说:“我没有,我就是觉得一会我们要去救人,万一被发现了那么多怪物会追着我,我该怎么办?你说我会不会腿软?”然后她机敏的对奎海接着说:“我不是说你,你别介意”。

奎海看着小莺咧着嘴笑说:“那你还能走路吗?”

小莺点点头说:“还行”。

奎海对小莺认真的说:“我说的,你一定要认真听”。小莺聚精会神的听着。

奎海接着说:“我那天就去看你的那两个朋友,可能是天意吧!我把我的铁杖落到哪里了,所以你的朋友只要知道我的铁杖的用法他们就会毫不费力的从地牢里出来。但是,你们必须马上把铁杖送回来不然你的那位朋友在三天之内就会死去”。

小莺问:“那我们只要出来就直奔这里可以吗?”。

奎海点点头说:“可以,但是不能被别人发现”。

小莺说:“好,那你告诉我方法吧!”。

奎海伸出一只手指说:“你过来”小莺走到奎海的面前.

奎海还是伸出一只手指说:“再近些”小莺看看奎海不情愿的又近了一点,奎海用双手轻轻的把小莺脑袋拉过来,当小莺近距离面对面的看着奎海时有些紧张,她羞涩的垂下眼帘,奎海把她的脑袋轻轻的拧了一下,把耳朵贴近他的嘴边悄悄地说了点什么,只见小莺不停地点头.

小莺听完后信心满满的说:“好,我现在就去”她精神饱满的走到门口,轻轻的拉开门当准备出去时,忽然,又像是歇了气的皮球一样的退了回来。

奎海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小莺垂头丧气的说:“我根本到不了他们哪里,怎么能把这个信息传递过去呢?”。

奎海想“是啊!嘟可是不允许独自到地牢里去的。他也是不久前到过地牢,要是再去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奎海思量片刻后说:“你有没有试过移魂大法”。

小莺摇着脑袋说:“不知道”。

奎海问:“你有没有一件戴了很长时间的东西”。

小莺有点犹豫的说:“有”说着从衣服里面掏出一个吊坠,从脖子上拿下来递给奎海说:“你要这个做什么”。

奎海说:“你一会跟我出去抓一个树精回来”。

出乎奎海意料的是小莺显得特别感兴趣的说:“我吗?马上去吧!能不能我自己挑一个”。

奎海看着兴奋的小莺纳闷的点了点头说:“看来你是被树精欺负过”嘴角有一次露出令人厌恶的讥笑。

小莺摆出一副不予理睬的样子,好挽回一点面子。

奎海笑嘻嘻的接着说:“看来你是真的被树精欺负了”。

小莺坚决否认说:“绝对没有,我只是不太喜欢那些树精而已”。

奎海看了一眼正在忙着掩饰的小莺咧着嘴无声的嘲笑着说:“我们现在就去吧!”。

小莺连声答应说:“好,好啊!其实我觉得现在可能是最佳时机呢!走吧,现在就去吧!”。

小莺和奎海正准备离开时小莺悄悄的把奎海的那根纯金镶宝石的如意偷偷藏到袍子里,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跟在奎海后面。说来也巧正好碰见那个抓小莺的树精,奎海轻轻的走到树精的后面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黑口袋,灵敏而迅速的把袋子套在树精的脑袋上,正当树精激烈挣扎时,小莺轻轻的拿出金如意使劲的往树人的脑袋上一敲。奎海惊呆似的看了小莺一眼什么也没说把树人往肩上一抗,轻松的回到房间而小莺砸晕这个可恶的树精后,很欣赏的看了一眼金如意,用袖子轻轻掸了掸金如意上的灰尘然后有塞进袍子里,回到奎海的房间,一进门奎海一脸伪善的笑着,看的小莺浑身不舒服,小莺赶紧知趣的把金如意拿了出来交给奎海,奎海心疼的看着自己最心爱的精雕细刻的金如意,如今已经像是放蔫了得花朵一样,这时叮、叮两粒宝石从如意上掉了下来,每一下都是奎海心碎的声音。小莺终于明白了,是她该承诺点什么的时候了。

她怯怯的看着喘着粗气的奎海小心翼翼的说:“我以后有机会,给你还一个更好的,你别生气啊!”。

奎海的注意力本来全都在金如意上,小莺说话后奎海就把注意力又全都转移到小莺身上说:“好,不如写张字据吧!”这句话到把小莺给搅糊涂了。

小莺看着奎海问:“写什么”。

奎海嘴角洋溢着狞笑说:“就写三年内如果还不了我一个金如意,就给我做一辈子杂役吧!”。

小莺几乎都快蹦起来了说:“我不过就是拿你的金如意砸了树精一下,又没有少一丁点金子,虽然掉了几颗宝石,但是宝石不是还在你这里吗?你就让我给你做一辈子杂役,你简直是一个世界上超级吝啬的、不讲情面的、唯利是图的普塔卢”。

奎海的脸上又洋溢着那种可憎的伪善的笑容说:“你讲的很好,那你就不要在和我这种唯利是图的普塔卢打交道了”小莺想到本来可以顺利的把阿郎救出来就可以了,可是却是因为自己平添了这么多麻烦,没办法小莺只好写了一张字据递给奎海。

奎海不看也就罢了,看到上面的内容问:“你这上面写的什么!三年内给你修好,不然就圈圈圈圈”。

奎海问小莺:“那圈圈什么意思”。

小莺不好意思的说:“主要是我还没想好怎么办,等我想好了我再把它改过来可以嘛!我看我们还是先移魂大法吧”。

奎海看了一眼昏睡在凳子上的树精气呼呼的说:“看在你打得是克里莱奥的人,我就先不跟你计较,你先盘腿坐在地上”小莺赶紧就地盘腿坐下。

奎海对着昏迷中的树精念念有词的说:“鲁库鲁库”从手指尖发出一道光把树精引到小莺身旁盘腿坐下,奎海把小莺的吊坠挂到树精的脖子上,然后把桌子上的盒子打开,拿着一个小盘子走到小莺的面前拉出小莺的手用小刀在手上划了一个小口子,挤了几滴血在盘子里转身把血和装着迷魂粉的盒子放在一起。(迷魂粉就是用朱砂、苍蝇胡须、癞蛤蟆眼泪、珍珠粉、九尾狐的眉毛,九头蛇的鳞片制成粉末)奎海用匕首把自己手割了一个小口子挤了几滴血出来,和小莺的血滴在一起,然后嘴里嘀嘀咕咕念着咒语一边用粘过血的手指沾了一点迷魂粉在树精的胳膊上画上了一个奇怪的图腾,又走到小莺的跟前在小莺的额头上画了一个奇怪的图腾,奎海嘴里还在念念有词这时从小莺的头顶冒出一个光球跟着奎海的手指一直飞进树精脖子上佩戴的吊坠里。树精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忽然睁开眼睛,她好奇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伸出巨大的绿色的手在自己眼前弯曲活动着,小莺尽量平稳身体让自己站起来,当她竭尽全力站起来后,树精坐过的地方隐约可见一个人形的透明光团还坐在那里,附在树精身体里的小莺忽然腿一软歪倒在旁边的书桌上。

奎海在旁边体贴入微的说:“你一定要集中精力,尽量不要让自己分心”,

小莺再一次站立起来,显然她还不适应这个新的身体,她低头看了一眼地面,明显脑袋离地面的距离比以前远得多,还有那绿色的大脚丫,她试着让大脚趾动了动嘴角露出会心一笑。

她羞涩的拉了拉裹在屁股上的绿色还闪闪泛光的衣裳顺便把上身裹得那块布努力的往上拉了拉,对奎海说:“我怎么有点头晕”。

奎海看着附在树精身上的小莺说:“应给是你还不适应的原因吧!你还可以坚持嘛!”。

小莺似乎已经慢慢的适应了树精的身体她先放松了一下然后说:“还行”莞尔一笑接着说:“那我现在就去,应该没问题吧!”。

奎海打量着附在树精身上的小莺说:“你一定要小心点,还有你要节约时间,我不知道这种法术能让你在树精身上能坚持多久”。

小莺自信的看着奎海说:“好”就像门的方向走去,就听见门那边传来叮铃咣铛的声音,奎海急忙走过去,看是什么东西又被小莺撞到地上了,小莺一看自己又闯祸了随手捡起掉到地上的东西放在桌上。奎海看着他心爱的宝石树被摔成扁的,怒冲冲的看着难为情的小莺。小莺觉得这回奎海真的怒了,赶紧一溜烟跑了。辗转间小莺来到地牢那一层,树人们站在灯光暗淡的走廊里手里提着巨大的铁斧,雄壮的肌肉看上去结实的就像是打铁时用的铁沾。

小莺走到关着阿郎的那间地牢跟前模仿着奎海的样子大声阴冷的说:“把门打开,前些天休息室里丢了东西,我的看看是不是那个倒霉的人类偷走的”。

树人看到是同类就没有多问把门打开,小莺走了进去装模做样的找东西,趁树人不注意把纸条塞给阿郎,冲着惊慌失措的阿郎眨了眨眼转身像模像样的装成趾高气昂的样子对树人说:“怎么会没有呢?看来我的再到别的地方找找”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树人面无表情的把门关上。阿郎呆头呆脑的站在那里,直到树人把门关上沉重的脚步停了下来,走廊上恢复了平静,阿郎才迫不及待的打开纸团。

蟹精迅速的过来问:“这是什么!”。

阿郎生怕被外面的树人听到了急忙伸出一只手指放在嘴边说:“嘘,小声点。我还不知道呢?”。阿郎慢慢的把握的皱巴巴的纸团展开只见上面歪七扭八的写了几个字。

阿郎对蟹精念着:“一见天明,想办法叫开门,拿起铁杖喊:图科帕拉堍”。

阿郎看完纸条以后无精打采的坐到地上说:“这里那能看到阳光”。

蟹精也沉默的坐到地上忽然说了声:“有了”。

阿郎问:“有什么了”

蟹精说:“每天到中午时楼梯转盘的地方都会有一缕细细阳光,照在地上我们这里侧贴在门上的小窗户缝上能看见。阿郎觉得这下出去有希望了,心情也好了一大截。阿郎和蟹精本想休息一下,但是根本没有办法按耐住激动的心情。

阿郎忽然惊叫起来说:“什么时候太阳照进来的”。

蟹精看着神经质的阿郎说:“你怎么一惊一乍的,再说我怎么知道,我们就在这等着就好了”。

阿郎急忙挥舞着手说:“不是,我说的是上一次”。

蟹精想了一下说:“好像有一会了”。

小莺离开地牢后,渐渐地觉得自己的腿不听使唤了,身体也越来越沉重,她竭力控制着身体的平衡,不让别的树精看出她的破绽。

忽然有一个树精在后面叫着:“紫晶,等等我”。小莺顿时心惊肉跳她不知道身后的树精再叫谁,小莺心慌意乱的想:“她是在叫我吗?不,我装作没有听见,对,继续向前走”。小莺头也不回的加快步伐向前走着。

身后的树精又叫了一声:“紫晶,等等我”。

这次那位树精拉住了小莺的胳膊,小莺迫不得已的停下脚步,转过身想方设法的挤出了一个微笑看着身后的树精,身后的树精惊恐的看着小莺说:“你的脸怎么了”。

小莺惊慌的摸着自己的脸说:“怎么了”。

树精惊得张口结舌费了好大力气才说出:“快、快看,你的脸在不停的抽动”。

小莺也惊恐了她捂着脸,她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迅速的转身甩开树精,跌跌撞撞的向奎海的房间走去,她越走的快就越像歇了气的皮球一样,她的腿几乎已经开始站不直了,小莺艰难的扶着墙壁奄奄一息向前走着,用完了最后一点力气推开了奎海的门,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当小莺醒来时奎海就坐在她的身边,小莺一股脑的坐起来,奎海正守候在床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嗯,这是自己的身体。

蟹精坐在地牢的地上看着局促不安阿郎说:“还早呢,我们先养精蓄锐一下,待会肯定是背水一战,我们一定要成功”。

阿郎神经质似的很怕错过了时间说:“没事我坐在这里也可以休息”。

小莺想起了被他们打晕的树精往她出发前呆过的地方扫了一眼问:“树精呢?”奎海坐在她的身边眼睛洋溢着温柔的眼神看着面色渐渐红润的小莺抵给他一个杯子。

小莺问奎海:“这里面装的什么?”。

奎海欣然一笑说:“你喝了就知道了”。

小莺接过杯子小酌一口,眉间稍有欣喜问:“这水怎么酸酸的”说完小莺把杯子了的水一饮而尽。

奎海没有说话随手拿起一个橙子用刀子在橙子上划了一个小洞,接过小莺手中的杯子轻轻一捏,那橙子里的果汁就全从小孔里流出来了。

奎海关切的看着小莺问:“再喝一杯?因为刚才你用了移魂大法的原因,你暂时对你自己的身体也要适应一下”。

小莺淡淡的说了一句:“嗯,不过我现在不想喝了!”接着她四处寻找树精的影子,房间里依然那样整洁,没有看到一点树精的痕迹。

她问:“树精哪里去了”。

奎海淡淡笑了一下说:“你把她的身体摔得可不轻,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给擦干净了,装作谨小慎微的样子低声对小莺说:“我把它放到休息室了”说完奎海咧着一边嘴角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

奎海杨扬眉毛接着说:“这会儿她也应该醒了,但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头上那个包 ”。

小莺打断奎海的话问:“你说的是我打得那个包吗?”

奎海点点头又接着说:“我把她的头发往前拉了拉暂时挡了一下,这是我能想出的最好的办法了,但愿她不会照镜子”小莺也诚恳的点点头表示赞同。

与此同时树精也苏醒过来她半躺在椅子上想不起来她为什么会躺在那里,只觉得头有点疼,她晕晕乎乎的站了起来,想去打理休息室里的事物路过拐角时顺便看了一眼墙上挂的镜子,当她向前迈进时她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向后退了一步她把脸几乎贴在镜子上,镜子里的它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头发怎么像稻草一样”。

她几乎已经开始呼吸困难惊恐万分的看着自己乱蓬蓬的头发下遮盖着的鬓角边上还隐隐作痛的一个大包,她用纤巧的手指轻轻拨开发丝露出墨绿色的一块伤,她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拨弄着嘴唇,专心回忆脑袋上的包到底是什么时候伤到的,但是任凭她在怎么努力,她还是想不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一个树精走了过来说:“嗨,紫晶你再看什么”。

树精不耐烦的说:“我在看我的脑袋,算了,眼下我还要找那些美丽可爱的美人鱼谈判,我要好好教训它们,让她们以后不要在水里嬉戏时把水果扔的满地都是,上次一个克逻就被扔到地上的香蕉滑到,害得我为此吃了不少苦头,这件事以后再想吧!”。

那位打招呼的树精看着紫晶的背影低语道:“她最近怎么了”。

小莺和奎海永远不会想到其实树精也觉得用头发把那块伤遮住是最好的办法,只不过她觉得为遮住前额的那一点伤就把整个头上的头发整的像稻草堆一样有些夸张,她顺手把美丽的绿色头发整理了一下迈着优雅的步伐找那些不听话的美人鱼去了。 奎海在灰暗的光线下看着小莺那眼神了似乎还含有一些温暖和甜蜜只不过这样的眼神再配上一张冷酷无情的脸上。

小莺感到极为不解问:“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奎海几乎觉得他怎么会对这世界上最不解 风情的人有好感,他以苦闷的心情重新审视着眼前的这个女孩。

小莺觉察出什么,可是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心情再去探究这些,阿郎和蟹精也许现在还在水深火热之中,她心急如焚终于站起身来说:“我的去看看他们,我好像没有给他们说到这里来的路”然后转身离开了。

奎海望着“嘭”的一声关上的门,他莫明其的想走过去踹上几脚门,仿佛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他的心里舒服些。

经过漫长的等待,阿郎的脸努力的贴在门上就像是想用脸把门给推到似的,但是只有这样才能看到那道光柱,又过了一段时间阿郎终于看到阳光忽然闪现,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天柱一样暖暖照进这湿冷昏暗的石头的世界,让在灰暗光线里呆了很久的阿郎,眼睛有些发痒,那是真的吗?他揉揉眼睛那道光还在,阿郎心里狂喜,他脸上遮掩不住的笑容蟹精一看就知道时间到了。阿郎和蟹精商议了一下,阿郎跑到牢门上狂敲,外面的树人把脸趴在平时给他们送饭的狱门上的小窗户上,往里看可是阿郎正好这在哪里使劲敲门,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

阿郎声嘶力竭的喊着:“快开门,快开门”。

树人听见阿郎的叫声在外面怒吼道:“静”阿郎听到那恐怖的声音战战兢兢的看着蟹精。

蟹精小声对阿郎说:“快敲,千万别停,要不然这些妖怪非把咱俩给生吃了”。

阿郎只好一鼓作气狂敲铁门。好像又有树人向这边走来,每迈一步阿郎都能感觉到地面在颤抖,树人怒气冲冲的把门打开想看看到底里面发生什么事情。

树人狂暴的把门推开怒不可泄可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蟹精举起铁杖大声喊着“图科帕拉堍”一道光从那短铁杖里发出来迅速变大变亮直到把整个房间照成一片白然后又迅速恢复到自然光。树人脚下的小根须迅速变长变粗向蛇一样爬进石头的缝隙里,甚至可以听见石头咯噔咯噔响。

蟹精惊讶的看了一眼手里的铁杖然后迅速的把他塞进衣服里说:“他们动不了了,我们赶快跑”。

阿郎和蟹精想从树人的腿縫间溜走,树人虽然下肢动不了了。他们的上半身却能活动自如,只见树人伸出巨大的手掌想去抓正在穿越腿縫的阿郎和蟹精,可是现在的树人哪里抵得上阿郎他们灵敏,他们迅速的闪过了。外面还有成群结队的树人,地面也因为树人脚上的根,蔓延的到处都是凹凸不平。他们手里拿着板斧远远的就已经看见阿郎和蟹精向他们跑来,只见一个巨大的板斧挥舞过来阿郎身后响起了巨石破裂的声音,他明显的感觉到小碎石飞溅到他身上产生的略微疼痛,阿郎不由得回头去看忽听蟹精在旁边喊:“小心”,等阿郎回过头来时他惊呆了,一个板斧向他飞来近在咫尺说是迟那是快蟹精用力一拽那板斧就落到阿郎刚才站的地方。

阿郎一个哆嗦嘴里喃喃的说:“还挺准的”。

这时又一个板斧向他们挥舞过来,阿郎就像是灵活的兔子一样机敏的躲开了。

身后的树人怒吼起来:“你这个蠢货,砍到我的脚了”说着伸出粗壮的臂膀用力把扎在脚上的斧头拔了出来,他似乎是要把受到的痛苦全发泄在阿郎和蟹精的身上,几把巨斧又从远处飞来,阿郎躲过一个又一个的攻击,就在他们跑到楼梯口时,开始犹豫应该去往何处,树人正在用力挣脱脚上的根须,坚硬的石头被他们的根须挤得碎裂了不少,细小的石头满地都是,这时一个树人挣脱了脚下的根须,断掉根须的地方流着绿色的血,树人在巨大的疼痛下,怒目圆瞪狂吼着向阿郎和蟹精走来 ,阿郎和蟹精捡起地上的碎石向怒气冲冲的树人砸去,显然做这一点用处也没有,小莺在楼梯的另一端看到事情不妙,使劲的向他们挥手。阿郎和蟹精急忙踏上楼梯,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愤怒的树人,树人就像狂怒的野兽咆哮着,怒火已经烧红了他们的眼睛,他们发疯似的往阿郎和蟹精身上扔巨斧,为了加快速度阿郎脚下加快了步伐那楼梯也随着阿郎的节奏加快了速度,蟹精见到这群巨大的怪物此时对他们束手无策,蟹精则一边向上爬楼梯一边对着树人扭着屁股逗那些急得团团转的树人。伴随着若秋天落叶般飞来的巨斧,他们终于刚踩上地面。

小莺焦急的拉着阿郎和蟹精一边走一边低声问:“不是叫你们小心点了吗?怎么整出这么大的动静”。

蟹精和阿郎耸耸肩异口同声的说:“别提了,能站在这里就已经很侥幸了”。

小莺看着这两位这次这样默契便说:“好吧!看来这次我们惹下到大麻烦了”。

阿郎问小莺:“你现在准备带我们到那里去”。

小莺警觉地发现前边有脚步声她低声说:“有人,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们立刻悄悄的放轻脚步,慌慌张张的进入到一间来没有留意过的房间,他们进去后没有把门关上而是虚掩着,几双眼睛都凑到门缝上,显然阿郎和蟹精的出逃惊动了普塔卢,外面的睿锝和克逻们急匆匆的都往地牢那边赶去,他们轻轻的把门关上。

小莺低声的说:“这下我们可要有好戏看了”。

当阿郎和蟹精还在苦恼,怎么躲过外面多如牛毛的普塔卢,树精和树人时。小莺却弄不明白平时可没见到这座石头城堡里有这么多的妖怪!蟹精仔细打量着这间房间,房子看上去格外华美,但说不上来是什么风格,屋子的主人肯定不是树精更不可能是树人,看来这间房间肯定是普塔卢的房间。

小莺看着蟹精在房间里乱溜达走过去问:“这里有什么不对吗?”。

蟹精对小莺说:“这间房子的主人肯定是一个普塔卢,我想我们得想办法赶紧离开这里,不然很有可能被发现”。

小莺想了想说:“我倒是没问题,我现在可是一个嘟可”说着小莺转了一圈给蟹精表演了一下。

蟹精点头说:“的确看不出来”。

小莺接着说:“那里有一件衣服和古怪的面具,我常见普塔卢在这里带着面具乱转悠,所以你们可以试试”。

阿郎走过来看着这件巨大的衣服说:“这件衣服这么大,我们穿上肯定会被识破的,再说只有一件你们两个人怎么穿?”。

小莺打量着蟹精和阿郎的身材古灵精怪的说:“你们可以一起穿”。

蟹精明白小莺的意思,诡异的对阿郎说:“看来你的受一点委屈了”。

“这是什么意思”,憨厚的阿郎不明白。

蟹精说:“你来,蹲下”。

阿郎终于明白蟹精的意思了说:“好吧!我扛着你”说着阿郎蹲下,蟹精乐呵呵的骑在阿郎的脖子上,阿郎累的气喘吁吁的站了起来,小莺把那件大衣服拿给他们,往身上一套大小合适。

小莺略带欣赏的看着这件衣服说:“还不错,带上面具就一点也看不出来了”说着小莺把面具抵给蟹精接着说:“一会你们走在后面,我给你俩带路,还有一定不要说话”。

蟹精和阿郎连声答应说:“好”。

小莺说:“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说着她小心翼翼的打开门,看到外面到处都是普塔卢根本没有谁注意到他们,小莺向蟹精点了点头,他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去了,说起来他们的运气可真不怎么好,没走几步一个睿锝在他们身后厉声道:“你这是到那里去”。蟹精和阿郎被吓得楞住了,他们慢慢转过身来,小莺发现那是乔健睿锝听奎海说过这个人为了省钱,他竟然在嘟可们过祭祀节时 ,只给他的嘟可几个樱桃还说那是奖励?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吝啬鬼。蟹精和阿郎却被吓得一身冷汗,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乔健睿锝怒吼道:“难道你是块木头吗?马上去地牢察看一下地牢那里到底出了什么情况,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都可以和那群没有脑子的树人称兄道弟了,还不行动吗?”。

阿郎和蟹精听到凶神恶煞的普塔卢说让他们查看地牢情况,马上迈开脚步迅速的离开。小莺一边吐着舌头一边悄悄的跟在后面。

这时乔健忽然对小莺怒吼道:“难道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都缩成这样!” 小莺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加快脚步,好尽量离这个讨厌鬼远点。蟹精和阿郎跑到哪里去了,小莺在那群普塔卢中找了好几遍,这时就听见身后的一个走廊里传来“咕咕,咕咕”的叫声小莺转身一眼就认出了是他们,就听到阿郎和蟹精尽量压低嗓门低声说:“这边,这边快一点”小莺尽量让自己走的稳一点免得再出什么乱子,因为她感觉今天的运气实在不是怎么好。

蟹精问阿郎“她怎么了”。

阿郎从衣服的缝隙中仔细看了一眼小莺说:“不知道,不过看她现在走路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小脚老太太”。蟹精听了阿郎的话乐得咧着笑。

这时阿郎被蟹精开怀嬉笑是身体发出的抽动累的受不住了埋怨道:“你在上面干什么呢?别乱动我都已经快承受不住了”。说完阿郎擦了擦头上的汗。小莺刚一走进走廊马上加快速度,很快来到阿郎和蟹精身边。

小莺急切的说:“快,我们走这边吧!再过几个走廊就到了”,这时迎面走过一个克逻,不知为什么他一直在打量着蟹精当他们刚转过走廊时就听到后面有人喊:“嗨,那是我的衣服,你是小偷”。

小莺和蟹精听到后面的克逻竟然是衣服的主人,心想这下坏了蟹精对阿郎说:“快跑”。

蟹精却像骑马一样的在阿郎的脖子上蹾来蹾去嘴里喊着:“快跑啊!快跑啊!”。

阿郎一边跑着一边对脖子上的蟹精喊道:“别动,不然我就受不了了”,蟹精似乎什么也没有听见,动的更厉害了,终于阿郎腿一软跌倒了,蟹精被甩到一米远的地方。

小莺拉着蟹精说:“快跑,不然就被抓到了”。蟹精慌忙站起身来撤掉脸上的面具扔在地上,小莺忙跑过去扶起跌倒的阿郎,后面的克逻马上就要追上他们了,蟹精扯着在地上拖的很长的袍子一边跑着一边脱着身上那件碍事的袍子。

就听到后面的克逻大声咒骂着说:“你们这些该死的小偷,我一定要撤掉你们肮脏的胳膊,把你们的骨头当柴火烧了,你们马上给我出来”。

蟹精低声嘀咕着:“你以为我们傻吗?自己跑过去送死!”说着脚下跑的更快了。

小莺跑在最前面说:“快点,转过这里就到了”。 小莺看到奎海的房门时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脚下不觉得更快了。小莺第一个进入房间然后相续的蟹精和阿郎都进了房间,把门轻轻的关上。

只是还能听到克逻在走廊上怒喝着:“你们这帮可恶的小偷,赶快出来,我的牙已经开始痒痒了!”。

奎海坐在角落的一个凳子上因为光线比较昏暗很难被人发现。

蟹精进入房间后虽然有点累但是对眼前的这片奢华却让蟹精眼前一亮:“这是哪里,看上去不错嘛!”,蟹精慢慢的走动仔细的观察着屋子里的陈设,再看看屋子里的书桌和还有那质地精良雕刻精细的置物架还有上面那些摆件。

蟹精顺手拿起一件:“这是谁的房间”。

小莺:“是我的朋友,他也是普塔卢”。

蟹精拿起一件宝贝脸上流露出古怪的表情问:“级别不低吧”。

小莺想了半天:“他们这里的级别我也弄不清楚,就是觉得他过的还挺舒服的”。

蟹精一脸羡慕妒忌的表情:“看看我是怎么说的,这些普塔卢们即贪财,又狠毒一点都没错吧!”。说着还咂咂嘴:“你们看看这个物件也就只有他们这里可以见到了”。

小莺和阿郎在此同时都注意到在阴暗的角落里奎海正在仔细清楚的听着蟹精的这番言论,奎海起初就对蟹精和阿郎这两个又土还很窝囊人没有什么好印象,现在还亲耳听这蟹精的这番高谈阔论他站起身来向蟹精走去,小莺不停地挤眉弄眼的给蟹精使眼色,阿郎也在比划着什么还是不是的用袖子擦擦脸上的汗珠,蟹精先是觉得这两个怎么了,后来又觉得手上的东西被谁拿走了转头一看差点跌倒。先是一惊然后目瞪口呆的看着奎海。

奎海冷笑着说:“说呀,怎么不继续说了”眼睛却盯着从蟹精手里夺过来的把玩物件似乎是在欣赏,可是脸上的表情却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蟹精颤抖着说:“你是从哪里出来的”。

奎海冷笑了两声说:“就从那里”。

蟹精顺着奎海的手指指的那个方向看说:“你在这里”。

蟹精这才注意到和他近在咫尺的地方有一个黑洞洞的角落蟹精心里暗暗打鼓看来我刚才说的,他一个字不拉的都听见了灵机一动说:“我是说那些动物们变的普塔卢们,虽然说他们修炼千年但是终究还是脱离不了动物们贪婪的本性,不信你们可以问问他们到现在还改不了生吞的习惯,他们甚至还想鸟类一样随便排泄”。

小莺看了一眼阿郎扑哧一声笑了。阿郎的脸憋得通红只能在旁边又气又恼。

奎海看了一眼蟹精说:“是吗?”。

蟹精殷勤讨好的说:“绝对没错,不信你可以从墨鱼老妖的侍女那里打听打听,大家都这么取笑他们”说完蟹精撇过眼去瞧奎海,可是奎海脸上没有一点表情,蟹精道有一点手足无措了。

小莺赶忙出来打圆场说:“你看你,不是让你不要到他们的将领处说这些吗?,你怎么忍不住呀!”。

蟹精又悄悄的看了一眼奎海怯怯的说:“我不知道这是那里”接着又看着奎海谨小慎微的说:“我说的是外面的普塔卢没有说您,睿锝”还一边表示歉意。奎海脸色阴冷凛严的瞥了一眼,蟹精只好闭嘴什么也不敢说了。阿郎本来就怕普塔卢,结果还遇见蟹精把普塔卢的睿锝给得罪了,屋子里的气氛让他感到活着的希望简直是微乎其微,他甚至想过悄悄把门打开,然后撒腿就跑不管外面有什么,在这样的气氛下他只想马上离开不过根据他的观察这样做是很不理智的,他只好像被放进冰窖里一样浑身颤抖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脚底下轻轻的往旁边光线相对暗一些的地方挪了挪,他认为刚才站的地方太显眼,所以挪几步尽量把自己的身体隐藏起来。小莺也心里打鼓这下可怎么请他帮我们去找阿郎的海螺呢!她赶紧端起桌上的杯子从瓶子里倒了一些酒进去,走进了几步笑盈盈的递给奎海

小莺:“我今天早上喝酒水的时候,觉得今天的酒好像比以前的味道好一些你尝尝”。

奎海接过笑脸盈盈的小莺递过来的酒多少脸上看着温暖一些他走到一把凳子前坐下,打量了一下蟹精和自以为不被注意的阿郎微显和气。

奎海:“你们俩坐吧”。然后问小莺:“外面怎么了”。

小莺笑盈盈的说:“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惹了一点小麻烦”。

奎海冰冷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反问小莺:“是一点小麻烦吗?我看麻烦还不小吧!”。

小莺点了点头:“是有点麻烦!不过我们已经很小心了”。

小莺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奎海的表情生怕他发怒,她自己也感到这个麻烦还真是不小呢!不过幸运的是没人知道和奎海有关。奎海似乎没有在想追究竟的意思。小莺也沉默了。小莺觉得自从蟹精和阿郎进来后整个屋子都和奎海和她呆在屋子里的感觉不一样了。阿郎显得举手无错,蟹精变得战战兢兢,而奎海的脸上看上去一直很威严,最尴尬的就是她了,明显有些不适应当前的感觉。

房间里片刻的安静后小莺又是第一个打破寂静的人她忽然惊呼一声说:“对了,你把睿锝的铁杖呢!”。

蟹精这才恍然大悟说:“我都给忘了”说着蟹精从衣服里掏出铜杖用袖子擦了擦然后双手递给奎海说:“我都给忘了,这一定是您的吧!”。

奎海侧目打量了一下伸手拿了过去问:“你这是在哪里捡到的”。

蟹精先是迟疑了一下心里想难道你不知道就接着说:“您到地牢那天掉到地上了,后来被我们无意发现了”。

奎海看了一眼蟹精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好”。

小莺赶紧乐呵呵走到奎海跟前低声说:“我之前跟你提起的海螺的事怎么办!”。

奎海看了一眼正在扯着耳朵听他们说话的蟹精,蟹精赶快知趣的左顾右盼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

奎海小声对小莺说:“我已经帮你们打听过了,海螺被嘟可的长老借走了说是要祭奠时用还得18天后才能还回来”。

阿郎有些按耐不住了眼圈一下就红了,他焦急的看了一眼蟹精低声对蟹精说:“再晚我们就救不了阿玉了”脸上显出一副愁苦的样子。

蟹精沉稳的说:“别急,这里我们都来了!而且现在又知道了海螺的下落,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阿郎将信将疑的按耐住自己的情绪。小莺听见阿郎和蟹精的话心里想我本来就想去看看这下正好。

她轻声细语的脸上露出甜蜜的微笑:“奎海睿锝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到那里呀!”。

奎海眼露笑意的看着小莺问:“你这是不是再给我用美人计!”。

蟹精在角落咧着嘴小声说:“真肉麻”。

阿郎用左手揉了揉右胳膊脸上一脸赞同的轻轻点了点头。

小莺质疑的看着奎海:“我记得你不是答应过了吗?”说完小莺撒娇似的发火了。

奎海那里愿意就这样放走小莺,他的脸上和气又略有所思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小莺在傍边急得团团转。

蟹精还是那副怪声怪气的样子:“你说的是嘟可们的祭祀吗?我刚刚上楼时看见它们把脸抹的我连他们的眼睛都找不到了”。

小莺乐开了花:“这么说他们快要开始了”。

蟹精古怪的点点头说:“你说的很对”。

小莺的血液瞬间沸腾几乎到了坐立不安的境界。阿郎虽然对奎海心有余悸,却也按耐不住即将拿到海螺的希望所带来的喜悦,但是由于环境的关系他尽量的压抑自己的心情心想“我们到这里不知道那位奎海睿锝是否允许了,现在又要不经过睿锝的允许就离开,这肯定有些不妥,所以现在只有耐着性子等等看!”

小莺才不管奎海是怎么想的,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绝不能放过这个机会:“蟹精既然你把铜杖已经还给奎海了,我们现在就跟踪那些嘟可到他们的老巢去吧”。说完她拉起蟹精和阿郎,可是蟹精和阿郎似乎有些迟疑他们明显感觉到奎海有些不高兴了。

果然不出所料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奎海在身后响亮的说:“你就这样走了吗?”。

小莺仿佛被一阵冰凉风吹过浑身的毛孔都紧了起来。他们就像是被定格了一样,不管是谁只要轻轻一碰他们就会碎成碎片。

就在这时奎海似乎是在对自己说:“你就这样走了吗?”语调里有一丝悲伤和难舍。是呀,小莺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奎海看着小莺欢快的身影全身洋溢着愉悦的心情。

这时他的心里又平添了一份愤怒似乎不留意间从他的嘴里溜出一句:“你难道就对这里没有一丝留恋吗?”他心里的想法全从眼睛里流露出来。

小莺回头看着还坐在那里的奎海,她不知怎么了她觉得奎海离她的距离似乎已经隔了千山万水,坐在那个角落光线灰暗的她几乎看不清奎海的脸,只是觉得那里有什么牵扯着她的心突然揪了一下。小莺这才意识到“要离开这里了,可能以后再也不会见到奎海了”最想离开这里的小莺忽然有些不舍了,她开始犹豫不定,忽然想起了海贝仙子给她看手相时说的话,小莺的心情就像是无数的山川河流一样起起落落的。

她在不知不觉间眼睛湿润了走到奎海的面前拉起奎海的手说:“海贝仙子给我算过命说我肯定会回来的”。

奎海突然用锐利的眼神看着小莺一把抓住小莺的手说:“你难道就拿什么算命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来糊弄我吗?”。

小莺看着半信半疑的奎海笑嘻嘻的说:“海贝仙子算的可准了,你心里肯定有数吧?”。

奎海说:“你说是真的吗?她说没有说你是因为什么才有回来的”。

小莺:“我当然不知道了,不会是你把我给抓回来了吧!”。

奎海虽是一身儒雅气质可是脸上却总是一副事不如意不罢休的表情站起来一把拽住小莺的衣服高傲又冷酷:“如果你不回来我也会把你抓回来的”。

小莺信誓旦旦的说:“你放心,如果回到这里是上天的意思我一定会遵从的,我该走了不然就赶不上他们了”。

奎海看着早已心不在焉的小莺:“好吧!我相信你,你也要记住自己的话”。

小莺点点头说:“我一定会记住的!”。

当小莺刚要转身时奎海在她身后说:“要想进入祭祀的地方必须要有三尾狐的尾巴,不然你们会被嘟可们的圣地魔咒化为灰烬,灵魂也会被那棵神树吸走”小莺和蟹精、阿郎离开了奎海的房间,在路上蟹精一边走着一边问:“小莺,你真的要回到这里吗?”。

小莺深吸一口气说:“不是我要回来,是海贝仙子说回到这里是我的宿命”说完还一脸不情愿。

蟹精见再问下去肯定没好话就说:“既然是这样,咱们以后再说”。

正在这时阿郎指着前方说:“快看”。小莺和蟹精看到前面的嘟可各个在脸上画着根本已经辨认不出五官只能看到红色的图腾。

阿郎问蟹精:“我们这样跟着他们恐怕不行吧!”。

蟹精摸着下巴:“不如让我帮你们打扮打扮”。然后围着阿郎转了一圈嘴里还念念有词,阿郎忽然发现他的手忽然从指尖边开始变成爪子,身体慢慢的缩小,脸上也长出毛来,阿郎用变成爪子的手摸了摸自己,发现自己已经变得跟前面走的那些嘟可一样了。蟹精又围着小莺走了一圈小莺也变了。

小莺看到自己变了惊讶的说:“你这可比奎海那一套简单多了,为什么呢!”。

蟹精小声说:“从现在开始绷着不能笑,不然就恢复原形了”。

阿郎“没关系,只要不是遇到惊吓就显原型就好”

小莺嘴里还嘟囔着:“我说呢!原来这个只能绷着,不过我有这个,是奎海送给我的”说完小莺从衣服里面拿出一个宝石。

蟹精在旁边小声说:“定形石,看来那位奎海睿锝道是对你很不错!”。

小莺有点害羞但是她用生气来遮掩了的心情。

蟹精只好用抱歉的表情看着阿郎:“我的仙道也只能达到这个境界了,你就忍着点吧!”还有这个,说着蟹精从他的袖子里掏出一盒红红的东西对阿郎和小莺说:“让我给你们装扮装扮”。说着蟹精把那盒红红的东西抹在他俩的脸上,然后给自己也化了一下。他们互相打量了一下,都吓了一跳各自绷着脸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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